深夜,吊灯明晃晃地映着客厅的场景。
床单作纱布,裹着伤口,再解开,那块狰狞的伤口依旧血淋淋的。戚诉帮她涂消毒药剂的动作很轻,他低下头,沉默地抓着她的手臂,帮她处理。
消毒、涂药、包扎。
他动作娴熟,面无表情。
他在生气。
换了平时,看见这幅模样,她会笑出来,然后半开玩笑地问他怎么了,怎么又生气。可今天,她无可抑制地透过他,想到另一个人。
帮她处理伤口的时候,他就会冷冷开口质问:“你身上的外套是谁的……陈尔若,这次你又瞒了我什么?你是不是不知道危险?”
若她闷着不说话,他忍着怒气,处理伤口完就要从每个细节里挨个诘问,审问时还会盯着她,分辨她说的话里藏了多少谎,又隐瞒了多少真相。
暖色调的灯光下,血淋淋的伤口更加触目惊心,戚诉轻轻咬牙,想让自己忽视这道伤口成形的原因,可滞涩的视线却不知觉地黏着在上面。
突然,她故意动了下胳膊,他手一抖,涂药的位置偏离,失误打破了这沉闷的气氛。她语调轻快,仿佛并不在意,还笑着问:“你就不问问,把我带走的人是谁?”
“那是你的事,我没资格问……别动了。”
戚诉懊恼地闭上嘴,他这语气听起来居然像在跟她怄气。他别过脸,眼底有些发酸,那股酸涩的刺疼从心口渗上来,他屈辱地不想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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