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霍。”
戏剧看够了,男人慢慢坐直身体,制服前的金属链条轻轻晃动,他仿佛感觉不到这些针对他的警惕与疏远,颇为赞许地望向他:“没记错的话,你应该叫这个。蔺易经常提到你这位哥哥。说起来,前几年若不是你把名额让给他,如今与我共事的该是你。”
“是我没这个机会。”
蔺霍寸步不让地将问题反抛回去。他的态度不失体面,却没有任何低头的意思,“佘先生隐退这两年,平时连中央几位高层都请不动,能在这儿见到您才实属意外。”
佘行笑而不语。
“如果齐景隐姓埋名来西部军区执行任务是您的授意,那您瞒着高层擅自离开中央军区的管辖又是为了什么……再者,就算她的控制能力对寻常哨兵有作用,相比您的实力,在意外发生前抹杀对您失礼的人应该不是难事。”
愈问,蔺霍的心愈沉,他侧身深深瞥了她一眼,攥住她手腕的力度加重。
他已经猜到眼前这位黑暗哨兵的意图,而被他盯上的人还迟迟意识不到她即将面临什么……他被她这惹祸的能力气得头疼。
气氛像被拉紧的弦,寸寸绷起。
陈尔若冷汗直流,夹在两人之间,面对这地狱难度的棘手局面,本就不及格的处理能力更显匮乏。她讷讷低头,然一道宽和的、自带威慑感的声音,越过哨兵的质问直奔她而来,他是笑着问的:“陈尔若,刚才我与你谈的话,你是不是半个字都没听进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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