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差距有一定差距。
佘行与她平视便要微微弯腰,这种姿势显得极为绅士。脸侧的长发垂落下来,挂在肩头,如墨水画的溪流,水幕将她冷淡的视线囚禁在他的视野内,他微笑:“相比杀人对你的负担,这样的方式该比它更好。”
她反击:“失控是负担,难道一味追求避免失控的方法就不是负担了吗?”
“没有一劳永逸的办法。”
“陈小姐,哪怕你通过逃避的方式避免了暂时的失控,它对你潜移默化的影响也让你感到痛苦……你拥有强大的潜力,却对此一无所知,或者说,你心知肚明,却潜意识逃避。”
抬手间,一柄又一柄利刃,轻而易举地扎透她单薄如纸张的掩饰。
他说:“麻木也是一种不自知的痛苦。”
陈尔若浑身一震,手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怒火、恐惧、无力感,种种负面情绪交织在一处。她忽然觉得反胃,恶心至极,抓住面前人的衣领,弯下腰,边干呕边喘息。
后背被贴心地按着拍了几下,陈尔若缓过劲儿,疲乏地松开他的衣服:“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
佘行还在帮她拍背,一下下,不重不轻,极富耐心:“我以为这是你想要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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