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年所属的队伍果然武器带得不多,等陈尔若赶到,徐宏早把几个人绑着吊在树上。
繁茂的树影间,挂了几条血淋淋的人。
一旁的哨兵拿枪抵着吊在中间、红胡子的中年男人。他脸上重重挨了几拳,瞳孔涣散,鼻梁被打断,扭曲得可怖。眼睛高高肿起,血混着唾沫糊了一下巴,胸前的衣服也被烫烂,皮肉烧焦,露出血淋淋的烙印。
面前燃着火堆,明明是热的苗,看着却令人骨子里发冷。徐宏手里攥着烧得滚烫的木棍,笑了:“你撬了我的人,你还敢带他过来坏我的事?早知道那个贱种敢一而再再而三地帮着你给我使绊子,我早该把他那个病秧子妹妹□□了,然后再把他弄死……我忍着他的臭脾气,结果还让他摆上我的谱了。”
陈尔若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
她不禁对这种接近刑讯的画面感到不适,也对男人嘴里恶心的话感到生理性反胃。
她大概猜到那少年在忌惮什么了。
瞥见她来了,徐宏的脸色顿时缓和了些,他站起身,抓住她的肩膀把她按到旁边的位置上:“这次还多亏了你。要不是你敏锐,提前确定他们的位置,我还真要硬生生吃下这个亏!”
陈尔若没有理会这浮于表面的夸赞,看了眼被吊在树枝上伤痕累累的几人,迎着徐宏期待的目光,说:“我在两地之间的林子搜查了,没发现你说的人的踪迹……他很大概率是提前跑了,没打算再偷袭。”
“可能找的人太少。”
徐宏不死心,他恨戚诉这贱种恨得心里滴血:“等我亲自再去找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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