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说事实!”
陈尔若被掐得闷哼一声,试图争辩,用力握住箍住腰间的手臂,卯着劲想拽开,却越说越心虚:“我还没来得及跟他说……”
他轻笑,伸手把桌上的通讯器强硬地塞进她手里:“好,那现在发信息分手。”
“……”
陈尔若欲哭无泪。
她又不是疯了!她骗蔺霍的事还没解决呢,现在硬气到给他发消息单方面分手,以蔺霍的性格,不到半个小时就能赶过来,踹开她家门把她拎走……她发誓他做得出来这种事。
“你不愿意?”
陈尔若哑口无言,但陈宿箍着她腰的力度几乎要把她嵌在他身上,几乎是贴着她耳朵冷声质问的,她敏锐地感知到危险,慌忙出声补救:“我自己找他,跟他解释清楚!”
她卸了浑身的力气,像蔫了的柳,颓然垂下枝头:“陈宿,我对他有愧……我……我也知道逃避解决不了问题。这件事是我有错在先,是我对不起他……等我把这一切解释清楚,我们……肯定会分开。”
突然,耳骨被含着不重不轻地咬了一下。从耳后传来陈宿的声音,颇为不满:“行了,就算之前的事你有错,对他也不准这么委曲求全……昨天他用那种下三滥的手段逼你当他的向导,也不见得有多无辜。”
见他态度缓和下来,陈尔若试探提出要求:“那我要想今天去找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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