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任务的难度再合适不过了……她是想挑战自己,但没打算为难自己。

        只不过命运又给她开了个玩笑。

        ——新手哨兵和委托排名保持前三的高级哨兵竞争,硬生生将难度拔高了几个度。

        “不——!啊啊啊啊啊!”

        隔墙的叫身还没消停,不仅有愈演愈烈的趋势,那尖叫声也逐渐变得凄厉。不像是在进行什么糜乱的皮肉生意,更像是……杀人。

        陈尔若摘掉耳塞,深深皱眉。

        一脚踹开隔壁那扇吱呀乱响的破木门,屋内的汗味儿、腥臊味儿混着扑面而来,令人作呕。

        “救命!救救我——啊啊啊啊啊啊!”

        消瘦的女人狼狈地趴在地上,浑身赤裸,尖利地大声喊救命,眼珠惊恐得要瞪出眼眶,纤细苍白的胳膊布满了星星点点的伤疤,掐的、烫的,有新有旧,不知受了多少折磨。

        后面赤身裸体的男人脚狠狠踩着她的背,一只手还死死抓住她的头发,嘴里叼着烟,面目狰狞:“操,不就是被烫几下,老子都没玩爽你个臭**跑什么?啊!”

        震响的踹门声惊动了男人,他满脸不耐烦地看向门口,刚想破口大骂,定睛一看,眼蹭得亮起来,手松开女人的头发,兴奋得大笑起来:“他*的,你们这儿有了新货怎么不跟老子说?这不比这种脏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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