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

        男人皱眉,抬头看了眼仍然显示竞争戏码的大厅屏幕,神情停滞住了。

        等他猛地反应过来,视线再去捕捉那个瘦弱的新人时,那人早就消失在视野里,徒留他站在原地,愕然地爆了句粗口。

        “我*!”

        肮脏杂乱的道路旁堆着各种塑料罐、腐败的食物,苍蝇乱飞,几条瘦骨嶙峋的野狗趴在垃圾桶,恶狠狠盯着过路的人。

        天气不算热,但食物腐烂的恶臭气味还是源源不断地喷涌出来,垃圾堆里甚至还渗出鲜红的血水,不知道是人的,还是变异种的。

        下域的环境堪称贫民窟。

        花三千块租的房子在一条狭窄的街道上,行走匆忙、满脸不耐烦的雇佣兵,蹲在路边模样浑浑噩噩、衣衫褴褛的乞丐,突然跑过街道发出刺耳笑闹声的小孩子,以及路边斜眼偷摸看人的妇人,身上布料已经洗得干巴巴,指甲缝里都藏着不堪言的贫穷。

        陈尔若拎着枪,穿过街道,推开铁锈大门,迎着“邻居”恶意探究的目光,在走廊尽头找到了她租赁的房屋——狭小的卧室、脏兮兮的厕所,摇摇欲坠的破木桌子靠着斑驳发黑的墙壁,发黄的床单散出湿臭的气味。

        房屋整体比外面随意摆在地上的臭鞋烂盆看着干净,应该是中年男人为了租房稍微拾掇过的……但很难想象这样的房子还需要三千块的租金。

        陈尔若把床单掀开,下面的木板也是腐朽发,透出阵阵霉味儿。她只好把自己的外套叠好垫在屁股下面,看过了这里的环境,她最终选择把枪套绑在腰间,方便随时带枪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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