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远抬头，直视御座，没有闪避。
「今晚之乱，表面是外敌侵扰，实则为内应配合。其目的，不在攻城，而在制造混乱，掩护真正行动。」
一名老臣冷声cHa话：「这些我们已经知道。重点是——密诏为何会失？」
话音落下，殿中气氛瞬间凝固。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沈知远身上。
他没有急着回答，而是缓缓扫视一圈。
这一眼，像是在衡量每一个人的立场。
「密诏之失，并非单一失误。」他终於开口，「而是多方配合的结果。」
另一人冷笑：「说得倒轻巧。沈大人身为总掌防务之人，难道不该负责？」
沈知远目光转向那人，语气平静：「责任，臣自然不推。但在定责之前，是否应先找出——谁真正得利？」
这一句话，如同投石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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