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家贝再三和她妈保证,然后取下家里的罐头兜子,开开心心拿着钱出去了。
金蔓毓有些好笑的说:“妈,你这是要和我说什么秘密事儿啊,怎么还怕小妹听着。”
“你懂什么,你妹妹现在正是爱学人说话的年纪,你可不知道,大人说个啥她都要学。”
说着周巧玲有些后悔:“哎呀,刚才就该把你妹妹撵出去,不然她听了半天我想撮合你和钱文胜这事儿,扭头说出去了可怎么好。”
金蔓毓说:“没事,等会儿小妹回来好好叮嘱她就行。她是不知道什么事情可以说出去,什么事情不能说出去,她一个小孩子没有分辨能力,这才会让大人觉得她总是管不住嘴,总是在学大人说话。但是实际上,大人有耐心一些,好好和她说,好好教,她都懂呢。”
周巧玲说:“你倒是挺懂教孩子的。”
金蔓毓耸肩:“我自己就是小孩子长大的,这有什么不懂。小时候你和爸就不教我,姐姐们也不懂,我自己也不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这才导致你和爸经常动不动就念叨我。”
周巧玲想想三闺女小的时候,那个时候刚解放呢,她一个女人家,因为丈夫是有经验的火车司机,不仅丈夫能进铁路上上班,她也跟着被安排了工作。
丈夫工作忙,她一个没文化的能有一份工作,自然也是要处处上心,上班之余还要扫盲,家里当时四个孩子,还要养活孩子,哪里有那闲工夫教育孩子。而且她也不懂什么教育啊。
她也知道,自家这三闺女心眼子小的很,动不动就爱翻旧账,要是和她理论,她就说她小时候受委屈了。
周巧玲拿她没法子,就当做没听见,继续说钱文胜的事儿:“三妞,妈和你说,那个钱文胜可能耐了。我听你爸说,他们火车一路上停靠的站点挺多的,钱文胜还搞倒买倒卖。这一趟车下来,你爸说他少说能转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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