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拜托,”托尼呻.吟道,“你知道我不擅长对付小孩,现在这个尤其不好对付,我发誓她是我这辈子碰到的脑回路最匪夷所思的家伙。你要是来的太晚我一定会突发脑溢血。”
“能让你觉得匪夷所思?你说哪个?”娜塔莎的嗓音有些漫不经心,流利的机械拼凑的的声音夹杂在她的说话声中,紧接着是零散的枪声。
托尼扬起眉毛,“送医院那个救了我的孩子,话说你那边听上去有些麻烦,要帮忙吗?”
“那个小姑娘?”娜塔莎轻笑了一声,在一阵密集的枪声后才利落地回答,“帮忙就不用了,把那孩子的情况发我一份,我十分钟后到。”
“OK,发过去了,”托尼扫了一眼星期五的进度,满意地说道,“注意安全,一会见。”
托付完熊孩子后他舒了口气,然后就对上了希尔达专注的目光。
微仰着脑袋盯着他看的小姑娘钴蓝的眼眸澄澈如水,像是等着主人回家的小动物,充满着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依赖和某种等待被安置的期待。
某一瞬间有了一种自己是靠谱长辈的错觉的托尼顿时觉得一股责任感涌上心头,或者是成就感?
总之他一本正经地握拳轻咳了两声,不由自主地有点飘飘然,“你想吃甜甜圈吗?”
十分钟后娜塔莎照着地址推开门,看见坐在甜品店角落里勉强算是气氛融洽的两人时不由挑了下眉。
这家店没有受太大波及,橱柜里的食物也都还完好无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