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半山别墅内。
往日象徵绝对权力与财富的奢华客厅,此刻沦为活生生的炼狱。
「咳……咳咳!」
雷老虎痛苦蜷缩在真皮沙发上,并未昏迷。对遭受极致反噬的人来说,保持清醒才是最残忍的折磨。他大口喘气,喉咙发出破风箱般的嘶哑声。
他猛地捂住嘴,一阵剧烈撕裂感从肺部传来。摊开手心时,忠仆福伯在一旁吓得老泪纵横,双腿一软跪在地上。
雷老虎咳出来的不是痰,也不是血。而是一撮细碎、乾涸、带着焦糊味的森白骨灰。
他脖子上原本青灰的手印已变成Si寂的漆黑,深勒进皮r0U,彷佛地底有看不见的手正将他的灵魂往深渊拖拽。这位叱吒江州的黑道枭雄SiSi盯着古董钟,平生第一次感受到生命倒数的极致恐惧。
镜头切回Si寂的旧物铺。
「我爸一辈子讲究江湖道义,从不碰无辜的人!这根本是无妄之灾!」雷初夏红了眼眶,抛出最後底牌,「是我妈……是我过世的母亲托梦,让他来找你的!你不能见Si不救!」
听到「托梦」两字,商陆翻动帐册的手微微一顿。
他终於抬头,深邃的眼眸直视雷初夏。那一瞬间,雷初夏彷佛从他冰冷的瞳孔深处,看到了一个被鲜血和咒语浸透的泥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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