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的回忆瞬间回笼。昨天银行的最後通牒,母亲的命令,还有……今天必须去江氏集团签约的行程。陆景砚的心脏像是被凌迟般剧痛。
这短暂的温柔乡,终究是留不住的。
他轻轻cH0U出被她枕着的手臂,动作轻柔得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生怕吵醒这场美梦。他光着脚走到客厅,拿起手机拨通了宋知言的电话,声音冷得像冰:「把我的西装送到楼下。对,现在。」
半小时後,宋知言提着全套的商务西装和公文包出现在门口。陆景砚简单地洗漱,洗去了昨夜的酒气和旖旎,换下了充满居家气息的衣物,穿上了那套象徵着陆氏总裁身分的铁灰sE西装。系领带的时候,他的手微微发抖,看着镜子里那个衣冠楚楚的男人,他觉得自己像个穿着寿衣的行屍走r0U。
一切整理完毕。临走前,他再次走到了卧室门口。
他没有进去。因为他知道,一旦进去,一旦苏棉醒来叫他一声「景砚」,他就会彻底崩溃,再也迈不出这一步。他透过半掩的门缝,藉着客厅微弱的光线,最後一次深深地凝视着床上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的nV孩。
他的目光描绘着她的眉眼,像是要将这张脸刻进灵魂的最深处。
眼泪,终於无声地滑落,滴在地板上。
「我Ai你。」他在心里,对着那个毫不知情的nV孩,做出了最後的告别。棉棉,对不起。忘了那个昨晚还在你怀里的陆景砚吧。从今天起,我只是陆氏的陆景砚,不再是你的景砚了。
转身,关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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