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找了个客栈歇下来,打算住一晚上再走。
不然他的骨头可就真要散架了。
夜幕如同一幅巨大的墨色绸缎,缓缓铺展在定州府上空。
苏清野如同一条死鱼一般,四肢无力地瘫在床上,任由容渊给他按着大腿。
"嘶~舒服~"
"往下点,哎,对,就是这!酸死我了!"
经过几天的日夜兼程,他骑马骑得腿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容渊淡淡翻了个白眼,"没出息,这才骑了多久?"
"阿渊,我很有出息了,在京中我可是很有名的才子呢!我那个继母想坏我的名声都坏不了。"
"可这骑术,我是真地尽力了。"苏清野的右手无力地搭在额头上,呼吸略显沉重,时不时还发出几声微弱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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