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我的错吧。"宁宴委屈地抽了抽鼻头,那模样,在苏夏看来像是一个找丈夫庇佑的小媳妇。
江让:"……"
无耻!竟然找苏夏告状!
"我没有,他刚才明明是嘲讽我,说我连他的一根小手指都不如!"江让赶忙凑到苏夏的面前以证明自己的清白。
苏夏皱着眉头扒开衣服查看伤口,看着伤口本来已经被缝合好,再有几天就痊愈了,结果就这么生生又被撕裂,变得更加严重。
她压抑着心里的怒火,"江小公子离开吧,我们还要上路。"
苏夏说完,带着一行人离开了,等到了一处溪水处,她重新给宁宴缝合了伤口。
江让在城门口气得无处发泄,拿着城门外的野草狠狠发泄。
原本生机勃勃、昂首挺胸的野草,此刻被无情地践踏。叶片被踩得七零八落。
"铁锤,你说宁宴怎么那么不要脸,竟然污蔑我!"
"还跟苏夏告状,无耻!"江让甩动着手里的鞭子,"哗"的一声,江让旁边的野草又倒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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