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无奈地说:“因为我根本不知道,当初是怎麽谈的,和谁谈的?怎麽定的?现在让我怎麽接手,我也是一头雾水。”h总沉默了。

        我想了想一味的抱怨也不是办法,就说:“h总,咱们还是找到能说的算的人来谈吧,确定下来到底谁能定这件事,然後再进行後续的事。”

        h总说话了:“这些事你去了解,我放权给你,你全权处理,我信得过你!”还不等我说话,就挂了电话。

        我心里一万个草泥马啊,这不是推卸责任吗?要是出了事,我就得背黑锅,要是顺利的话,估计功劳也不是我的,这h总到底是什麽意思?

        第二天一早,我去办公室一看,我的天啊,办公楼简直是人山人海,好多人在排队面试。看见我走过来,大多数人是让开了一条路,也有的人直直地盯着我,十分的不友善。

        我到了三楼杨工的办公室,问他要了最里面办公室的钥匙,和他说,我暂时在那里面办公。最里面的办公室是个会议室,里面的办公用品b较齐全,最主要是有间隔间,里面有张床,方便休息。

        外面很吵,我开始整理文件,看清单,再找到原来厂的通讯录,看看有没哪个可以找一下问问具T情况。

        有人敲门,我喊了声:“门没锁,进!”

        进来了一个十分清秀的少妇,一身时髦的打扮,青衣小褂,牛仔K,一头乌黑的秀发披在肩上,脸上五官很标志,樱桃小.嘴,直挺的鼻子,有点外国人的感觉。身材也很火.辣,牛仔K崩得紧紧的,让下半身的线条尽显无疑。

        一口地道的湖南腔:“请问,是不是陈总,陈飞在这里办公?”

        我收起看得入迷的眼神,害羞的答道:“我是,你找我有什麽事?”

        少妇微笑着说:“我是毛毛的堂客,我叫细毛,我……”

        我一种极度失落感涌上心头,心想,好白菜是一定得被猪拱的。然後很热情地说:“嗯,昨晚毛毛给我说了,你是想来厂里上班是吧?你以前是哪个部门的,我安排一下,但别和其他人说,不然都来找我就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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