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结束後,众人步出会议室,司徒辰故意装作整理肩带,落到了最後,等所有人都出了门口再起来,正好能在走廊喊住脚步走得最慢的另一人。
「周诺宁。」
她回头,挑眉,梢尖多了分愉悦。
「那个??」他抿了抿唇,「我能问问??亨哥的事情吗?」
她脸sE瞬间没入冰霜,冷声回绝,「不可以。」
他几乎是反S般,「为甚麽?」
「因为没必要。」
李亨这枚烂棋,她早就该除掉。
「我知道你的意思。」这阵子他也想了很多,「但怎麽样,他是我的老师,他对我有恩,我没办法不管不顾。」
周诺宁冷哼,「亏空公款、绑架,每一条都证据确凿,你想帮他脱罪,帮他逃狱,还是替他坐牢?清醒点,他从来就不是你心目中那个伟大的老师。」
上次没忍住在他面前揭开附加赛真相,是她冲动了。但剩下其他关於李亨的肮脏事,她不可能再让他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