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後的很长一段时间,他几乎没有真正睡过。
只要闭上眼,他就会梦见门。
有时是在夹道里,两侧全是裂开的刻名墙,墙里的人脸一张张看着他。
有时是在山脊上,碑前那道门静静立着,x口贴着那张写有「还友」的人皮。
更多时候,是他又回到了溪边那个下大雨的夜里,看见那只抓住石头的手,在黑水里一次次拍打岸边。
梦里总有人在叫他。
有时是阿哲。
有时是小雨。
有时是子扬。
可他最害怕的,是那个声音会突然变成自己的。
因为在某些梦的最後,他会站在岸上,看着水里那张浮肿发白的脸慢慢抬起来,对着他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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