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市井妇人最是耳聪目明,可这样特别的消息路子,确实不是惯常独行的冷面剑客能消受起的。

        余光瞥见裴烬犹疑的表情,少女嘴角轻轻一勾,面上继续同仇敌忾地应和着,给足了张大娘情绪互动。

        等对方谈兴稍稍淡了,她才抓住气口,将话题再度带回案件:“那出事这些天,杜家可什么人出入?”贼匪前来送信时,会不会留下了形迹,恰巧被一直在家的张大娘看见?

        “鬼影都没半个!”张大娘显然误会了她的意思,大声啐道:“这杜老大真是不像话,自家婆娘都让人绑走了,还一天天地不着家,就知道往赌坊跑。

        倒是前几天县里刚出事的时候,我隐约听见他们两口子吵……”

        不对!周行露适时截住话头:“张姨,杜家没收到绑匪送来的第二封信吗?”柳家和沈家可都收到了点明赎金交付地点的第二封信。

        “什么信?”张大娘不明所以:“哎呀呀!对了,露丫头,你身边这位是?”

        说了半天,后知后觉的张大娘才想起来问这生面孔来客的来历。

        妇人打量的视线不加掩饰。逐渐西斜的日光射入堂屋,被光照亮的阴影处,沉默抱剑的少年眉宇更加清晰。

        张大娘眯起眼,眼前少年脊骨如松柏般挺直,身后玄铁宽剑泛着冷光,偏生垂首抱拳时鸦羽般的睫毛低垂,倒显出几分内敛端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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