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面如死灰的脸色,王书记心里叹气,可还是要安慰她:“你节哀顺便,你还有六个孩子,为了你孩子,你也要振作。矿上知道你的困难,已经用陆大河同志在炭山的工作,给你换了纺织厂的工作,纺织厂离你家近,也方便你照顾孩子,还有这抚恤金,我也做主,按照最高等级给陆大河同志发放,他父母双亲两百,还有这四百你拿着……”

        见丁水英眼神一动不动的没反应,他眼睛看向一起跟过来跑前跑后的丁老头和丁外婆。

        丁外婆忍了好几天,再也忍不住,老泪从眼角落了下来,却还不得不振作精神,对王书记说:“这几天劳烦书记了,累的你为我女婿家的事跑前跑后,费心为我这闺女打算……”

        她膝盖微弯,按照本地办丧事的习俗,对王书记行了个半跪礼,膝盖刚弯了一点,就立刻被王书记扶了起来:“老姐姐节哀!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哪有什么应该不应该?工作哪里是那么好换的?还换的这样好,这样近,我替我闺女谢谢领导,谢谢书记!”

        丁外婆的双手还扶在王书记的胳膊上,王书记同样维持着扶着丁外婆的姿势,非常的亲近,也是王书记表示度丁老头的亲近态度。

        丁外公也说:“这个礼是我们应该行的,要不是书记为我这姑娘费心,她这一家子日子还不知道怎么过……”

        王书记看着丁外公的神情,知道这份情是施的对了。

        丁外公虽只是矿山的基层管理人员,却也是矿山的老人了,只要他站队到他这边,他后续的事情开展起来就要容易一些,至少不像这几个月这样,手底下一点人都没有,完全被谢矿长架空。

        他看丁水英还是一副呆滞的模样,也没有在陆家多留,对丁外公说:“矿上还有事,我就先回去了,这是收据,回头叫大侄女补了手印,带回到矿上给我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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