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死亡时最后消失的是听觉,朱笑笑不确定真假。从医生的角度来说,泰昌帝这幅样子宣告死亡完全没问题,但看到系统提示,他姑且当做泰昌帝意识还没有尽数消散。

        来得及说些掏心窝子的话。

        “爹。”

        明朝皇室父母子女间日常称呼与民间无二,朱笑笑把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凑在泰昌帝耳边。

        “您放心去吧,我肯定不是干出孝期开impart这种事的出生。”

        泰昌帝残存的意识不足以支撑他虚心求教何为impart,但研究表明,汉字的顺序并不影响,他神奇地听懂了这句话。

        或许正为此困惑,惊恐,难以置信,不明白自己的好大儿怎么突然口出狂言,面刺寡人之过。

        “我知道你恨皇祖,忍了几十年想享受一下也无妨。可你明知道奶奶被厌弃日子过得多艰难,子女不得喜爱内心又是如何惶惶不安。”

        “你分明亲身经历了这一切痛苦,却毫不留情地将痛苦加诸给妻妾子女。”

        “刘淑女何辜?要无端承受你的辱骂殴打!你根本不在乎五弟失去母亲会有多伤心,你只想发泄皇祖施加给你的委屈。”

        “只有在我们面前,你才能找回绝对权威。你羡慕皇祖的随心所欲,所以你像他宠爱郑贵妃一样宠爱李选侍,为了让李选侍终身有靠,不惜毒杀我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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