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为什么敢动手杀人,随便找个皇宫住十几年就懂了,坐牢哪有不变态的。

        最后朱笑笑做出如下总结:“此刀枪不入之奇迹,全赖太祖神威庇护子孙。”

        一句话,我就是天命所归。

        那被俘的狼裘刺客听得此言,忽地磕头如捣蒜,用生硬汉话哀嚎:“天神饶命!天神饶命!小的再不敢犯天朝……”

        关外建州本就信萨满鬼神,若真以为太子有神明庇佑,吓破胆也是常理。

        方从哲整顿衣冠,上前深深一揖:“殿下得天所佑,实乃社稷之福!老臣恳请殿下速离险地,祭天大典……”

        “照常进行。”朱笑笑打断他,收起燧发枪整了整衣襟,“区区跳梁小丑,岂误国家大典?清点伤亡,整顿仪仗,继续前行。”

        语气平淡,却自有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决。

        张维贤深深看了这位年轻太子一眼,他今日奋勇杀敌是出于对皇室的效忠,全无投机的想法,不管有没有太祖庇护,太子都是他维护的正统。

        朱纯臣此时也下了车,领着几位勋贵上前见礼,口中说着殿下洪福齐天等套话,炽热目光却恨不得烧穿层层叠叠的衣袖多看两眼迅雷铳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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