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明知故问了。
郑国泰脸上肌肉抽了抽,拳头攥得咯咯响:“我妹子在宫中经营数十年,岂能输给一个黄口小儿?此番只要除了他,陛下伤心之下怕是也支撑不住,朝臣除了福王还能拥立谁?到那时……”
到那时,郑家才是真正的后族,权倾朝野!
范文程心中冷笑,蠢货!真当杀了太子就能高枕无忧?国本争了这么多年,那些老狐狸岂会甘心福王上位。
不过,你们就搅吧,不搅个天翻地覆,他的主子怎么渔翁得利呢?
“范某明白了。”
范文程假意恭维,“那就祝国舅爷早日如愿以偿。”
接着他们又低声商议了些细节,何时埋伏,如何动手等。油灯的火苗越来越暗,舱外河水哗啦哗啦拍打船板,像是催命的更鼓。
过了约莫一刻钟,两人才先后摸黑出了底舱。郑国泰低着头匆匆下了跳板,很快消失在码头阴影里。
范文程站在船头警惕地打量四周,见风平浪静,才转身对船夫道:“开船,回张家湾。”
漕船缓缓离岸,船行出半里,码头灯火越来越远,渐渐融成一片模糊的光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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