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金,赫图阿拉。
后金汗王宫设在赫图阿拉城北,原是明朝辽东都司的一处旧衙。说是宫殿,实则不过五间青砖大瓦房,比之地主的宅院也强不了多少。
大政殿正中主位铺着张熊皮,努尔哈赤踞坐其上,眼前桌案摆了副辽东地图,他右手撑着膝盖,左手握着银酒壶不时仰头灌一口。
诸子贝勒分列两侧,烟气熏得人眼睛发涩。代善坐在右边首位,莽古尔泰、阿敏等人依次排开,有人揉腰,有人剔牙,浑没个规矩。
“范文程还没到?”努尔哈赤问。
代善躬身答话:“回父汗,范文程天没亮就出城了,说是南边来了信鸽,他亲自去接。”
“一个汉人,倒比咱们还上心。”莽古尔泰嘟囔了一句,对这数典忘祖的狗奴才颇为看不上。
皇太极抬眼看他:“三哥这话差了。范先生既投了父汗,便是自家人,他上心难道不是为咱们好?”
莽古尔泰桀骜地哼了一声,没接话。
除了素好汉学的皇太极,其他人大多瞧不上范文程,不过努尔哈赤也赞同利用汉人内斗的策略,让他们自己人对付自己人,八旗才能保留更多有生力量。
正说着,殿门被人推开,范文程快步走进殿中跪倒在地:“奴才范文程叩见汗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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