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选侍动作一僵,回头看见三位阁老阴沉的脸,慌忙放开几个女子。
她太过气愤,竟忘了阁老们也在殿中,但并非担心被怪罪,皇帝家务事大臣可管不了。
“李选侍!”方从哲肃着脸,“陛下龙体欠安正需静养,你身为后宫妃嫔不思侍疾,反而在此争执惊扰圣驾,该当何罪?”
李选侍脸色煞白,却强撑着昂首:“皇爷的龙体就是被这几个贱人勾引坏的,本宫惩治罪魁祸首有何不可!”
韩爌气急:“选侍慎言,陛下只是偶感不适,即便宫女伺候不当心也不该当众责打。”
泰昌帝可以躲起来玩女人,他不说,他们不问。他一说,他们还惊讶,大家都有光明的未来。
偏偏李选侍只顾着争风吃醋,几乎把皇帝的脸面撕下来扔在地上踩,这可好,所有人都知道皇帝搞多人运动了。
李选侍不服,还想反驳,朱笑笑眼疾手快,一把拦住她。
“先生息怒。”他转身面向三位阁老,“姨娘也是一时情急,忧心父皇病情这才失了分寸,学生代姨娘向三位老先生赔罪。”
说着松开李选侍深深一揖到地,朱笑笑姿态放得极低,语气诚恳至极。
一番作派无不表明他是个极为顾念养母恩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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