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八岁了……】他低声自言自语,声音在空屋子里显得格外单薄,【一个人住了十二年。从来没有女人进过这扇门。连外卖小哥都比我有女人缘。】
孤独像一张又湿又重的毯子,从四面八方压下来。
他坐在地板上,听着自己的呼吸声。
每一次吸气,肚子就往上顶;每一次呼气,那股怨气就往更深处沉。
没有人会问他今天过得怎么样,没有人会在他被当众羞辱的时候发一则讯息,更没有人会在他推门进来的时候说一声【你回来了】。
只有这间空屋子。
只有他这具又肥又丑、三十八年从没被女人碰过的身体。
他挣扎着站起来,走到床边,一屁股坐下去。
床垫发出熟悉的呻吟声。
他拿出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群组里又多了几条关于【陈处男】的笑话。
他盯着看了三秒,然后直接把手机扔到枕头上。
【操……】他咬着牙,伸手解开皮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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