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被射进去的时候,你夹得很紧。】他语气平静,却带着明显的恶意,【这次换个说法。自己告诉我,你现在腿为什么张这么开?】

        女卫兵咬着牙不说话。

        陈宏贵直接把肉棒往下一压,整根没入她体内。

        她瞬间仰头,发出短促的痛呼,内壁却因为刚刚被使用过而迅速分泌出新的淫水。

        【不说?】陈宏贵开始快速抽插,卵蛋拍打臀肉的声音再次密集响起,【那我就一边操,一边帮你说。你现在张着腿,是因为被哥布尔的绳子固定住;你穴里正在流水,是因为被这根青黑鸡巴操开了。你的未婚夫要是此刻出现,看到的就是这副样子。】

        他不再重复【戴绿帽】这三个字,而是换了更具体的描述。

        每一次深入,他都会故意顶住子宫口研磨,同时用爪子去捏她的乳头,让女卫兵的身体不断轻颤。

        【农妇,转头看她。】陈宏贵突然对金发农妇下令,【看她被操到小腹都微微鼓起来的样子。等一下换你的时候,我也会让她看着你被射到溢出来。】

        金发农妇被迫转头。

        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交会,一个是已经被调教出服从痕迹的隐忍,一个是仍在抵抗却逐渐被快感侵蚀的屈辱。

        陈宏贵看着这幅画面,腰部的动作又重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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