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苏韫晴抿唇:“不瞒你说,凌大哥,我从泽江来这里投奔亲戚,正好亲戚家有人生了重病,我来龙隐山,是为了寻一味药草,昨天晚上,虎哥已经带我找到了药草。”
“我问的是,你的身份。”
“我......”苏韫晴欲解释,却又发现不知道怎么跟他说。
于是便反问道:“凌大哥你呢,宋娇说你出去了好几天,你去了哪里?为何会和锦衣卫交上手。”
凌渊不可置信的看着她,更确定了她不是一个丫鬟。
她怎么知道他是和锦衣卫交手时受的伤?
苏韫晴解释道:“你的伤口两端浅,中间深,且平整果断,是被绣春刀所伤,而绣春刀是锦衣卫才有的佩刀。”
“这与你无关,你不要顾左右而言他,你先回答我,你是什么人?”
苏韫晴不语,淡定从容的看着他。
宋娇气呼呼的推门进屋,一边咬着唇一边嘀咕:“我爹真是越老越奇怪,他明明就是关心我哥,也不知道在门外偷听了多久,让他进来他倒走了。”
走到他们两个面前才发现气氛有些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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