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宋娇擦了一把眼泪迅速跑了出去。
宋娇出去后,田大夫忙上前收拾自己的箱子,一边说:“我也是为了活命,迫不得已,求公子给我留条活路。”
苏韫晴怒视着他:“人命关天,怎么能容忍你这样糊弄?”
田大夫道:“我本是花木镇一个药房的药工,因为倭奴入侵,药房被烧毁,我逃了出来,为了让大当家的收留我,我才撒谎说自己是大夫的。”
药工人虽不是大夫,但长期与药草接触,每天给人照着方子抓药,耳濡目染,也多少懂些药理,治治风寒感冒,头疼脑热是没问题的。
毕竟这种常见的疾病,每天抓药都要碰到好多起。
但是一旦遇上了罕见的病,或是光靠药物调理治不好的病,他们就懵了。
田大夫又说:“平日里在山里,给大家看看小毛病,从没出过问题,所以也没有人怀疑过我,像凌公子这样的伤,我也是上山以后第一次遇到。”
苏韫晴道:“他这个伤,光靠用药也能痊愈,只不过会有更长的过程,经历更痛苦的溃烂,全靠自身的机能去自愈,哪怕痊愈后,也会留下更大的伤疤。”
田大夫低着头:“的确是这样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