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管家扫了某位勾唇的老人家一眼,您老不也一样?五十步笑百步。
霍厌的脾气像极了他,就连孟晚溪的性格也很像他奶奶,爷孙俩都吃这一套。
孟晚溪摸了摸手上的镯子,她的心里很开心。
并不是这手镯有多贵,毕竟傅谨修这些年来没少给她买首饰,也不乏昂贵的玉饰。
她虽不及霍家的财富,相比绝大多数人,包括很多豪门,她也算是实现财富自由的人了。
她开心是得到了长辈的认可。
以前和傅谨修在一起,傅艳秋觉得她的好都是理所应当,詹芝兰也是心怀鬼胎。
就连詹家那些亲戚,也是一群伥鬼,孟晚溪掀了桌子以后就彻底断绝往来。
老爷子不同,表面上严肃凶狠,实着一举一动都关爱着后人,甚至爱屋及乌,连带着她一同接受和喜欢。
霍厌开口说出自己的想法:“爷爷,晚晚怀孕现在还没有显怀,我想着先和她举行订婚宴,将来等孩子落地,我们再补办婚礼。”
倒不是他不想结婚,而是这是他最大的心愿,他想给孟晚溪一场盛大的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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