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谨修只是看了一眼他面前的茶桌,就该知道这个男人绝不是眼前这么温和平静的模样。

        他在霍厌对面坐下,霍厌将茶杯推给他。

        傅谨修沉着心品茶。

        武夷山千年母树的大红袍,一克六位数,哪怕是有钱也难以见到的真货,在霍家只是最基础的待客之茶。

        傅谨修那有一饼,是不久前有人送来的,而霍厌,拿这种茶叶当漱口水。

        他放下茶杯开口:“霍先生这么晚,就是为了请我喝茶?”

        霍厌把玩着念珠,打量着面前的男人,也和他印象中不太一样了。

        从前的傅谨修会假装场务给孟晚溪惊喜,两人在剧组的眼皮子底下偷偷摸摸,像是离经叛道的初中生躲在树下拥吻。

        那时的他眼睛很纯粹,满眼满心都是孟晚溪。

        不像现在西装革履,气场沉稳,眼底满是商人的算计。

        霍厌启唇:“我们在岩山拍戏那一年,你几经周转,耗上三十几个小时才见到孟晚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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