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音沉默的接过,咬了一口,饼渣卡在喉咙里,咽得费劲。
她忽然觉得,这流放路上的日子,或许比她想预想的要好。
没有任何依据,全靠第六感。
……
张松白的娘,眼珠子左看看右看看,帕子在手里拧得变了形,目光绕开沈砚和沈老爷,却直直落在沈音身上,自顾自的叹出一口长气:
“周总管是厚道人,一路关照,可我们家松白命苦啊。娶个媳妇进门,没等享着半点助力,倒先跟着卷进这流放的祸事里……”
在张母的心里,他们家会有这等祸事,全是沈音造成的,他们妥妥就是娶了个灾星进门。
张母为人刻薄,将张松白这个大儿子看的比自己命还重要,对沈音这个儿媳妇看不上眼。
她儿子厉害着呢,本该娶更好的女子,全让沈音给耽误了。
她声音压得低,却字字清晰地飘向众人的耳朵:“都说媳妇是家里的撑门人,可我们家这情况,倒像是沈家女子来了之后,就没顺当过。也不怪旁人说,这福气薄的,连带着家里都受影响……”
这话明着是抱怨自家命苦,暗里却把“倒霉”的帽子扣在沈音头上,既发泄了不满,又碍于沈家还有人在,不敢把话说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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