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跟着她往里走,院子里种着几株老桂,还未开花。
柳烟儿一路都在打量,见庵里虽旧却干净,悬着的心稍放。张文容忍不住凑到沈音身边嘀咕:“还好有地方住,不然今晚得在山里喂蚊子。”
一旁说张松白只觉得浑身不舒服,智通的目光总在自己背上黏着,心里莫名发紧,却没往深处想。
尼姑都是清心寡欲,注重修行的,他要是想多了,反而显得他自恋。
张松白满脑子还在琢磨沈音身上的钱和肉,早把这尼姑的异样抛到了脑后。
智通把他们引到柴房,又送来热水,转身要走时,特意对张松白说:“施主看着像是常走山路的,想必累得狠了,若夜里渴了,可到前院禅房找我要茶,庵里的野菊花茶,解乏。”
说这话时,她声音放得软,眼神里带着点说不清的热意,张松白只当是尼姑客气,含糊应了声,便催着张灵犀赶紧歇下。
等柴房的门关上,智通才转回自己的禅房,指尖捻着佛珠,心里却早乱了章法。
她守着这荒山尼庵多年,早厌了清苦寂寞,偏就喜欢张松白这种年纪稍长、带着点算计劲儿的男人。
总觉得这样的人在床上不木讷,比毛头小子懂滋味。方才见张松白瞪人时眼里的狠劲,她心里竟泛起痒来,打定主意今晚要找机会勾一勾,哪怕只是说几句话也好。
柴房里,沈音让涟漪靠在自己身边,又叮嘱张文容看好两个弟弟,才低声对张松青说:“这尼姑看张松白的眼神不对劲,夜里多留个心眼,他自己惹火不要紧,别到时候烧到我们身上。”
张松青点头,目光扫过角落里正烦躁踱步的张松白,眉头皱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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