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由来的怒火直冲头顶,沈子良总觉得对方在故意和他作对。
“只有这一身衣服,难道沈小将军还想让我穿那厚棉衣而来吗?”
沈初意开口,语气平淡却带着讽刺。
“怎么可能只有这一身,母亲早就给你准备了那么多。沈初意,你找借口不知道找好一点。”
沈子良见对方一副死气沉沉却又有一种视他无物之感,心中那一丝愧疚又荡然无存。
一个人怎么能做到既没有表情又能把别人惹怒还一副言之凿凿的模样。
大概就是沈初意这样有心机的人。
五年的时间,心机比往日更甚。
“二少爷,洛水院只有这一身衣裙。”福嬷嬷站在一旁看不下去,替沈初意辩解。
这些人,从来都不信四小姐的话,她有时候都觉得沈初意不是他们的骨肉血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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