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瑆笑了:“爷活了恁多年了,还会在意这个?”便伸手握住了她的手,柔声道:“咱们安歇吧。”
寝殿的被窝早已被汤婆子烫得暖暖,盈玥宽衣躺下,只觉得小腹的疼痛都舒缓了不少,盈玥不由哼哼了两声。
枕畔的永瑆问:“你从前也是如此吗?”
“什么?”
“信期来的时候,小腹都会这样格外疼吗?”
盈玥“唔”了一声,“以前倒是不怎么打紧,这个月大约是累着了吧。”
听了这话,永瑆别有深意地道:“哦,原来是爷累着福晋了。”
盈玥面皮一涨,立刻瞪了他一眼。
永瑆哈哈大笑,“那爷可得跟福晋赔个不是喽!”
盈玥气鼓鼓道:“你还说!”这个欠扁的渣男!
第二天一大早,住在后头厢房的姜含栀便听闻淡烟被逐,不由惊了,二话不说,便跑去了对面东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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