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仔细看看墨雪嘴里叼着、还在努力挣扎着的小玩意儿,陆霄实在没憋住,嘿嘿笑出了声。

        被墨雪叼在嘴里的,可不就是陆霄以为已经走了的那只小鼯鼠。

        之所以会叮咚作响,是因为它把第二次陆霄送去的那些玻璃扣,全都挂在身上了。

        尾巴上穿了三四个,两只小爪上也一边挂着一个。

        单个的玻璃扣确实不大也不算重,但是好几个加在一起,重量也能顶得上它小半的体重了,陆霄甚至能看到它努力撑着绷紧的尾巴正在微微颤抖。

        累死也不能松开啊,松开了这些宝贝也没了!

        昨天带着这个小家伙回卧室的时候,墨雪也睡在屋里。

        虽然没有过去仔细的闻过味道,但光靠外形,倒也是能辨认得出来的。

        颠颠的跑到陆霄身边,墨雪扒着陆霄的膝盖把那只小鼯鼠放在他的腿上:

        -主人,给你你的耗子!

        ……倒也是没问题的说法,但不知道为什么微妙的想起了狗拿耗子这个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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