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卫东把还未抽完的半根烟,按灭在烟灰缸里。
脸色沉沉的看着谢北深:“老规则,把军装脱了跪下。”
“要不是婉婉原谅你,指定把你这身军装扒下来,送你去蹲监狱,你简直就是土匪啊,咋就教出你这混账东西了。”
谢北深心里叫苦不已,这女人可把他害惨了,今天这顿打,是真的逃不掉了。
他可不能把婉婉供出来,那晚婉婉就是自愿邀请他进房间的,关上灯后,他都没敢动她,是她又说了几句刺激他的话,他才上的。
他很庆幸那晚上了,不然哪里有这么可爱的儿女。
他脱了军装,把军装放在沙发上:“男儿膝下有黄金,跪我是不会跪的,爸,你打吧。”
他都多大的人了,还能像小时候一样下跪的吗?
谢卫东听到儿子的话怒气更甚,气得脸色铁青,拿起茶几上的皮鞭,走到谢北深身边,抬手就朝着儿子身上抽。
这可比十多年前,用的力道不知道狠了多少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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