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为叛逆而叛逆,他有一套清晰的标准,严密的逻辑,宏观且高度自洽的框架,所以这还能够形容为叛逆吗?

        我认为应该不算了。

        他是华夏社会从未出现过的样本,太鲜明太独特太富有冲击力,和我知道的所有叛逆小孩都有本质不同。

        他应该是孤寂的,我不觉得有人能够完全理解他,也不认为现在的社会能够完全接纳他,我甚至怀疑,‘人到中年’和‘社会毒打’两大影响因素到底能不能把他的棱角磨平?

        或许,当有一天我能看到一个‘圆滑而不世故、和光而不合流’的方星河时,并不是时光和外力改变了他,而是他玩腻了,选择主动收敛棱角,和我们这些蠢人嘻嘻哈哈的混到一起。

        这极有可能,却让我无法想象。

        但至少现在,我能想象他的模样——左手刀,右手笔,醉后抽刀掷笔,指着某些人的鼻子痛骂:讲道理你不服是吧?来,叫我戳两刀,死了就不用服了!

        我听说他在武当山习过武,很显然,这是一个文学水平弱化,但是脾气与武力加强了的新狂人。

        我们的时代还需要一个狂人吗?

        我没有答案。

        我只是衷心的希望,这种条理清晰逻辑清楚的方氏叛逆在年轻人当中出现得越多越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