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吃了药吗?”萧郎言。
“唉,萧将军呐,军医勉强给服了些清热解毒的药!”
“可......,可这行军打仗,又起势仓促,孙大夫说,手头堪用的草药实在有限,这样下去不行啊!”
“萧将军,还要烦劳您想些法子,太子爷本就体弱,现如今高烧已有两日半了,总这么撑着,恐也不是个办法呀!”
随侍太监王之心愁眉不展,轻声说起,却直做长吁短叹状。
“恩,王公公所言甚是!”
“孙军医,要太子爷退烧,你打算如何用药?”萧靖川问及。
“禀将军,太子殿下千金之体,如这搁在宫里,那用药便大可温和进补些。”
“药效虽慢,但有补益,亦无其他损害。”
“可咱这是行军,条件有限,所以依老夫看嘛......”
“或......,或可用些石膏!”随军孙军医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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