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的欢呼声渐渐平息，所有人都静静地看着擂台上相拥的两人。
月光洒在他们身上，将血迹与伤痕都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林晚抬手，小心翼翼地拂去他发间的尘土，指尖触到他额角的伤口时，他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她却立刻放轻了动作，眼里满是心疼。
“疼不疼？我这里还有之前攒的伤药，回去给你敷上。”
林晚说着，就要去掏怀里的布包，王枫却轻轻按住她的手，摇了摇头：“不疼。”
他抬起头，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和嘴角的笑意，伸手拭去她脸颊上不知何时沾上的血迹，动作温柔得不像刚才那个在擂台上浴血奋战的少年。
裁判长老捋着白须，眼中露出欣慰的神色，悄悄退到了擂台边缘。
周围的弟子们也纷纷露出善意的笑容，有人拿出疗伤的丹药递过来，有人轻声说着“恭喜”。
林晚接过丹药，小心翼翼地喂到王枫嘴边，看着他咽下，才放心地舒了口气。
“我们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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