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陈砚读书科考,到当官一路走来,都是陈老虎与之相伴,数次救陈砚于水火,此次陈老虎得知自己不会被带去,心里很是担忧。
他总觉得砚老爷的头是黏在脖子上的,风一大就能被吹掉,他得为砚老爷挡风啊。
到了此时,陈砚才将自己的绝笔信拿出来交给陈老虎,语气沉重:“若我天亮还未归来,你立刻带领所有人离开此地,将此信送往京城,交给王司业。”
陈老虎大惊:“如此凶险,我更要跟砚老爷一同前往。”
陈砚将信塞进陈老虎的手里,笑道:“这不过是以防万一,真要是到了那个时候,即便本官身死,也可保我族人平安。”
他穿着官服,带着锦衣卫招摇过市赴宴,要是还被杀,那就是宁王反了。
宁王暗地里捣毁北镇抚司的据点,可以找很多理由脱身,可要是明面上杀锦衣卫,那就与反无异了。
不过锦衣卫摆在明面上后,能办的事就少了。
上次按察使司的刘佥事来抓他,要不是实在想不出别的办法,他也不会让陆中等人暴露。
从他察觉出宁王可能要反后,终于知道为何那些与他一同在京城上船的锦衣卫为何要藏起来。
当时他还无法断定陆中等人会不会为了保护他,放弃隐藏身份调查宁王,这才将陈老虎先绑了起来。
好在陆中选择先保他,也正因陆中等人在明面上,宁王等人才未再动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