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放心,我话多,你很快就能将那些丢失的册子再记回来。”
周既白两眼放光,已坐不住,当即就要陈砚拿来笔墨,将自己记得的一一默写下来。
这其中就有陈砚在牢里与他说的那些话。
边记,他也边和陈砚说在牢里的事。
自陈砚送给他们钱后,周既白就按照陈砚的吩咐将狱卒们上上下下都打点了一番。
从那以后,他就没再受刑,狱卒还请了大夫来给他治腿。
说起腿,周既白心有余悸:“大夫说幸亏治疗得及时,否则我就要瘸了。”
若真瘸了,人就彻底废了,更不可能考科举。
陈砚道:“要多谢王知府的照拂。”
能停下行刑审问的,只能是官。
若上头下了行刑的令,狱卒们就算收了周既白的钱,也只能在刑罚时减些力道,是不能抗命不刑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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