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沈清棠委屈巴巴的控诉,“让你不信我!”
心里却庆幸自己逃过一劫。
季宴时这人有时候醋意有点过大,她再如狼似虎也吃不消。
等她把自己收拾好回来,季宴时已经睡着。
非自愿醒来的沈清棠却了无睡意,侧躺在季宴时身边,单手支着头,借着昏黄的灯光仔细端详季宴时。
冷白皮在烛光下镀了一层暖色。
高挺的鼻梁遮住另外半张脸。
长长的睫毛在眼下遮出一片暗影,却遮不住黑眼圈。
回云城以来,季宴时每天睡眠不足两个时辰。
确切的说,自从他体内蛊毒解除,就几乎没有睡过囫囵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