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来的是,沈清棠红着脸,伸手捶她。
这点儿疼对季宴时不疼不痒的,他低头在沈清棠唇上轻啄,叮嘱:“舟车劳顿,你多休息会儿。我今儿不一定忙到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别等我!”
“你放心,我会早早把门拴上。”沈清棠“哼!”了声,“你才是最该防的那个!”
***
沈清棠一觉睡到第二天日上三竿。
醒了之后,看着陌生的帐顶,缓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身在何处。
她伸手摸了摸旁边的床。
已经没有余温。
想必季宴时很早已经起床。
他忙起来的样子沈清棠见过,一天都睡不了两个时辰。
沈清棠没打算去打扰季宴时,她还有自己的事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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