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穿习惯了,便懒得再换。”
季宴时的语气始终很淡,沈清棠却听得喘不过来气。
心脏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用力攥着捏紧,疼到无以复加连呼吸都困难。
沈清棠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
能说什么?
季宴时如今早已经不是那个无能为力只能用绯色衣衫遮挡伤口的小孩。
“沈清棠。”季宴时轻声唤她,“我穿绯衣是怕母妃心疼。今日说出来却是要你心疼。”
心疼他了,是不是就不这么排斥他?
沈清棠捂着心口的手,颤了一下,垂下眼,不敢看季宴时。
她明白季宴时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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