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红烛、水果点心都已经被撤走。
沈清棠脸不争气的更烧了。
随即是不甘心的嫉妒。
明明出力最多的是他,他怎么还没事人一样?
大概她脸上的表情太明显,季宴时别有深意的说了句,“夫人,应当多锻炼锻炼。”
沈清棠瞬间破防,抓起枕头朝季宴时砸了过去。
她用的枕头不是时下流行的硬枕,而是装了粟米壳的软枕。
当然,就是硬枕,也伤不到季宴时分毫。
他轻松抓住枕头,起身走到床边,坐下,把枕头放回床上,单手撑着床铺,半侧躺,另外一只手,把沈清棠凌乱的发丝捋顺,别到耳后。
“还疼吗?”
沈清棠脸上的热度已经不能用烧来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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