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棠。你能跟他永别,不能跟我永别。”季宴时理着沈清棠鬓边凌乱的发丝,“如今,我欠了你两条命。该怎么才能还?”
***
沈清棠再次醒来时,是在船上。
余青和那艘大船上。
房间里生着炭火,时不时发出炭火爆裂的噼啪声。
“醒了?”
熟悉又陌生的男音在旁边响起。
沈清棠侧过头。
一身绯衣的季宴时坐窗前软榻的矮桌旁。
见她醒来,季宴时放下手中的案卷,倒了一杯水,试了试水温,端过来。
单手扶起她,把水杯送到沈清棠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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