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棠睁开眼时,糖糖单手支在她身上,弯着腰,另外一条小胳膊伸的笔直,正打算抠沈清棠另一只眼。
见沈清棠醒来,一屁.股坐在床上,指着季宴时咿咿呀呀。
沈清棠顺着糖糖肉乎乎额都小短手侧头。
只一眼,就吓得从床上坐了起来,再无睡意。
沈清棠看看糖糖肉呼呼的小手,又看看自己纤细白净的手,轻声嘀咕:“不会是我做梦打的吧?”
她再次扭头看向季宴时。
他眼下乌青。
季宴时是冷白皮,越显的伤处青紫可怖。
更让人愤愤,谁丧尽天良会忍心对着这样一张脸挥拳?
不对。
以季宴时的武功,就算在睡梦中也不可能让沈清棠打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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