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征受不了,催促:“大夫,他到底怎么样你倒是给句话呀!”

        又不是让他做文章还“之乎者也”上了。

        这些民间大夫总这样,一点儿都不如他们军医痛快。

        生就是生,死就是死。

        救人时从来不说废话。

        “他……”郎中张开嘴就卡了壳,似是不知道怎么说,犹豫了下摇头,“看起来应当是没事了。”

        “应当?”沈清棠抓住重点,“什么意思?大夫,麻烦您说清楚些,我们日后也好注意。他怎么会好端端的晕倒?”

        郎中摇头,“我不清楚他为什么晕倒,也不知道他怎么醒来的。”

        他又没在现场看着,“只是他脉搏很特殊,我从没见过这样的脉象……”

        郎中眉头皱紧,忍不住又想伸手去把季宴时的脉,却被秦征隔开。

        秦征摇头,“把脉就不必了。家兄脉象异常我们知道。你只说你知道的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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