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说这么大逆不道的事了?”沈清柯瞪眼,“我是想跟你分析下眼前局势,再让你好好想想你跟季宴时之间的事。”
谁承想这妹妹比他胆子更大,更决断。
直接跳过纠结的过程,剑指龙椅。
“我跟季宴时没什么。”沈清棠死鸭子嘴硬,“他来北川是当县丞又不是来找我。”
“呵!”沈清柯冷笑,“堂堂宁王,来边陲小县当县丞?说他没有其他心思,你信吗?”
反正他不信。
本来他还觉得季宴时是成大事的人,成大事的人怎么会受困于儿女私情?
结果,他看见一顿晚饭,季宴时的眼睛就没离开过自家妹妹。
说他是为公事来的北川,沈清柯都觉的是在骗自己。
或许有公事的原因。
但公事绝对不是主要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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