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恼季宴时,他都能安排丫鬟婆子了,都没想过跟她说句话?!
沈清棠强压下心中翻腾的恼意,应下,顺带把秦征也轰了出去,关上门。
气鼓鼓的在椅子上坐了好一会儿,沈清棠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这样的她不该是她。
现代时她初生病求救无门,至亲冷眼相待劝她等死时,她就再没情绪化过。
遇事都会冷静权衡利弊,计算得失。
可自从到了南疆,她几次心情沉浮不由己。
一会儿酸一会难过,还会使小性子。
而这一切都跟季宴时有关。
沈清棠不敢再深想。
怕得出一个她不敢面对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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